🍸9D's Cellar🍹

我能不能(听歌笔记 🎵《晚婚》)

  在感情方面我总是间歇性地有一些焦虑,今天是阴雨天,我想这种阴郁和忧伤又涌过来了。 以前我是不懂的,但现在听到李宗盛写的《晚婚》,感觉这就是真正把骨肉血泪写到了歌词里面,尤其是那句“我从来不想独身 却有预感晚婚 我在等 世上唯一契合灵魂”,十分佩服顶级创作者的共情能力和文字功底。

  我今年31岁,已经明白我今后想做的是什么事,也清楚我将会过上跟大部分人非常不同的后半生。

  用最近中文互联网上打趣的句式来说,我“染上了”创作。悬疑、推理、解谜,我热衷于创造这些能让我感受到智慧火花的作品、体验到人性复杂的故事。文字、语言、逻辑,就算现在没有观众,不能卖钱,我也乐在其中。我梦想着今后有一天能创作出哪怕一件能够引起他人共鸣,得到欣赏的作品,感受到作为一个创作者的普世价值。

  但我也知道我以创作为主轴的人生,无法活成大众理解的幸福模样。我曾经写过这样一段话:“文艺创作有一个重中之重的条件就是不被打扰,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可以专注于耕耘灵感。这就注定了我无法过上世俗眼光中真正充实的生活:有家庭、有孩子、有一份稳定地朝九晚五的工作。我需要的是a room of my own——这就需要金钱去帮我筑起墙壁,隔绝外界的干涉。我还需要展示自己作品的途径——这就需要金钱去购买编制故事所需的丝线,购买砖瓦搭起一个对外的橱窗。”

  More likely than not,我不会结婚,不会有自己的孩子,不会有热闹的家庭。我从来都不是不婚/不育主义者,但真实的未来,很有可能就是如此展开。所以我理解,我也接受。

  但我又是如此渴望纯粹的爱,想有一个人能与我在精神上长久相伴,共享大大小小的想法和情绪,在时间和空间上又能留出恰到好处的距离。大家都说这样理想化的感情观会很难找,我劝过自己降低期望,但我知道我改不了。

  我虽然不回避社交,但恨不得把所有时间和心力都灌注在创作上。有机会了解新的人,我也只会从创作者地角度去思考他们的性格形成和行为逻辑,极难感受到吸引力。这种社交模式也是我寡到天荒地老的一大要素,但我知道我改不了。

  所以我理解,我也接受。

  比起李宗盛版,我爱谭维维版的《晚婚》,因为听到她加上的那一段“身边有好多像我的人 生活也过得很安稳 我们拥有灿烂的天分 拥有自由的灵魂”,就想起我还能随心创造,为我所拥有的天分和自由感到由衷的欢喜。

  但正如这首歌一般,这一段激动人心的间奏唱完,还是会回到带有淡淡忧伤的主旋律,百转千回一次又一次地问“他能不能”。就像我做好了心理准备,理解并接受现实,但阴天的时候,仍然会感到孤独,更害怕孤独一生。

  我想比起问“他能不能”,我更应该经常问“我能不能”。我能不能在坚持自我的间隙,允许自己害怕一阵子?我能不能从害怕和焦虑中再站起来,继续一路高歌?